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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logs on Anny Shih</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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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Blogs on Anny Shih</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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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nny Shih</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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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link>https://annyshih1999.netlify.app/blog/dynamic-array-implementation/</link>
      <pubDate>Sun, 08 Sep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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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Dynamic Array Implementation package main import &amp;quot;fmt&amp;quot; type DynamicArray struct { data []int length int } func initArray(size int) *DynamicArray { return &amp;amp;DynamicArray{ data: make([]int, size), length: 0, } } func (arr *DynamicArray) insert(value int) { if arr.length == len(arr.data) { newData := make([]int, len(arr.data)*2) copy(newData, arr.data) arr.data = newData } arr.data[arr.length] = value arr.length++ } func (arr *DynamicArray) print() { for i := 0; i &amp;lt; arr.length; i++ { fm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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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link>https://annyshih1999.netlify.app/blog/abscond/</link>
      <pubDate>Sun, 18 Aug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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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Abscond SFO to TPE 的快速小記。
回台灣兩個禮拜了，躲在一個沒什麼人知道的地方，每日每夜只是學著吃飯、睡覺、呼吸。 是的，我終於敢說，我落荒而逃了。逃離我所能想像最好的一間學校，逃離了我想了五六年的美國生活。 Minerva像是我偶然看到的一個漂亮女孩，聰明性感又溫柔，我回家想了兩天後決定追她，花了三天介紹自己、表白心意，一個月後，女神說願意跟我吃一頓飯，然後就接受我了。
一開始像是夢想成真。我搬進去與女神同居，但她開始要求我購物做飯洗衣、隨時她有需求的時候就陪她聊天，儘管大多數只是瑣事、出去玩，同時每天還得與她進行每次都需要四小時準備的深度討論。
我漸漸感到不舒服，有種被掐著脖子的窒息感。我搬到的是女神家中，所以走到哪，都無法避開女神。她永遠能找到我，永遠想要跟我small talk，永遠想要我多付出一點時間、空間、甚至自我。（高度社交要求，害怕沒有自己的時間）
我搬進去之前對於課業要求是有所準備的，但是這樣高強度的淺層對話、明知明天就會忘記彼此的姓名與臉的對話把我完全抽乾，我掙扎著想要跟人建立深層對話與連結，約人一對談話，或是走路。但我常常被推開。是我動作太快了嗎？還是我的要求太怪？
我不在乎吃什麼穿什麼去哪玩，我在乎興趣、目標、願景，我在乎我們是怎麼樣的人，在乎我們可以怎麼一起改變世界。這是過渡期，我知道，但我不知道的是過渡期有多久、過渡期完後我真的能有自己的空間嗎，以及，我到底有沒有辦法安然無恙的度過過渡期。又或者，其實大家還沒有成長到有成形的願景與目標的模樣。（發現無法建立深層關係）
我現在敢承認了，我還沒準備好接受這個對象。我還沒有能力與勇氣完全敞開自己，把自己完完全全暴露於所有新的可能之下，我還想要有自己的時間空間回到原本的project跟idea跟工作上，我還想要有獨立思考、而不是成群結隊出門的能力，我想要的是共同思考世界的缺陷的夥伴，而不是一起去金門大橋的玩伴。我以為世界上最適合找到這樣的夥伴的地方是Minerva，但我依舊形單影隻。（找不到同伴的巨大恐懼與挫折）
大學是個需要在獨立性與安全感之間學著取得平衡的地方，無論學生多有才華，在新環境中，成群結隊絕對是最安全的選項，尤其在舊金山，而我們宿舍門口就靠著一位homeless，隔壁垃圾桶區還有兩位。我也不想晚上自己出門，不過是因為不想被捅。但Minerva的宿舍設計並不是一個可以讓人追求獨立性的地方，獨立本來就難，在一群同儕間要獨立更不是易事，誰都不想看起來像邊緣人，或者是真正變成邊緣人，誰都想要在音樂停止時、被其他人看到時，看起來像是身邊有人可以談話。
我暫時還解釋不了太多，但結論是，為維持自我的完整性、為防止更大的崩潰與沈淪，我落跑了，我還不足以強大到在這樣的環境下繼續研究、繼續尋找夥伴、同時保持清醒。</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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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annyshih1999.netlify.app/blog/my-takeaway-points-from-paul-grahams-the-bus-ticket-of-genius/</link>
      <pubDate>Sun, 18 Aug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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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y Takeaway Points From Paul Graham’s “The bus ticket of genius”閱讀心得：保羅葛拉罕的〈通往天才的車票〉 I’ve been reading loads of blogs and some of them are from Y Combinator’s founder Paul Graham. Wrote some takeaways for myself, put it here as a record. This is the first one. 最近照著興趣隨機閱讀了很多部落格文章，好一部分來自美國創業加速器Y Combinator創辦人Paul Graham，記錄一下。這是寫了記錄的第一篇。（中文版下滑）
Obsessive interest is the most important one among all the three factors that make great work. Why? Since there won’t be an obsessive interest in something without ability in it, and obsessive interest makes you work harder than determination doe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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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annyshih1999.netlify.app/blog/reading-paul-grahams-a-project-of-ones-own-as-the-pre-reading-before-writing-about-how-to-deal-with-two-or-more-of-the-highest-goals-in-my-career/</link>
      <pubDate>Sun, 18 Aug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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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Reading Paul Graham’s “A Project Of One’s Own as the pre-reading before writing about how to deal with two or more of the highest goals in my career 寫作〈如何處理大於或等於兩個的夢想〉的前閱讀：保羅葛拉罕的〈一個自己的專案〉 To answer the question — of how to deal with two or more of the highest goals in my career — I’ve been pondering all the time these days; I want to write an essay about it and see if I can develop some new ideas which I may ignore when I only think about it in my head, or at least convince myself more about why I should do what I’m doing now and have no better ways with i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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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Aug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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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一隻鴨子和一門語言有什麼相似之處？ 近期手上的待辦事項很多，而對於完成標準與速度都有高度要求的我（與外界壓力），讓我無法控制的又開始了 — — 所有完美主義者都有的 — — 拖延。
應該寫code的時候我跑去看書，需要寫作的時候我看cs50，開著cs50的影片時我在想怎麼改進個人專案，當我真正面對個人專案時，我開始學瑞典語和玩鴨鴨。 是的，瑞典語。
一個我從沒去過、從沒聽過任何一首歌甚至劇的國家的語言，只因為湊巧聽到一個瑞典語名字，覺得發音聽起來太好玩、太像咒語了，所以我下定決心要學習它。
是的，我就是一個這麼隨心所欲到亂七八糟的人。（才會有這篇廢文）
學測前也是。壓力太大了所以某天跑去諾貝爾買了三種語言的書想學，最後的結果，其中一門語言 — — 義大利語 — — 確實對我人生造成很大的影響，我在大學時沒有這門語言可以選，所以選了最相近的西文，一路上了兩年，還因此學了彈舌，還因此在等校車時，自以為沒有人會聽到，練著彈舌被老師認出來，還被誇獎了。超囧。雖然我的西文沒有好到哪去啦，法文也是，德文甚至更差，不過還是歡迎大家跟我一起學語言講咒語。
之前閱讀《卡片盒筆記》時，看到一句尼可拉斯魯曼的話，大意是：我只做容易的事。我只寫我當下知道怎麼進行的東西。如果我有片刻猶豫，我會先擱在旁邊，去做別的事。真是太隨性、太我行我素、太讓我喜歡了。這段話完美詮釋了我的人生。 所以一隻鴨子和一門語言的相似之處到底在哪？
他們都是我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想在精神上有個藏身之處時，願意借我喘息一會的美好小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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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annyshih1999.netlify.app/blog/%E6%8C%87%E7%94%B2/</link>
      <pubDate>Sun, 18 Aug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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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指甲 讓包著柔軟的肉的指甲由其他人修剪，而他們甚至並沒有為其他人這麼服務的經驗，手倒還好，腳則是平常不見光、私密至極的部位，融合了極端親近與信任的這一舉動，乃至現在，我談起時仍會有血液湧上雙頰。 彎月的形、乳白的色、有時觸感尖利，能傷人、也能自保、甚至自傷。
指甲是我從小一直未曾留意的物什，媽媽會定期幫我修剪，我一邊看著電視發著呆，十分鐘後短短淨淨的雙手便回歸我的管轄。她做得如此輕易，我在還急於想要成為大人的那段時間的某天，我爭取到了為自己剪指甲的權利。
已經不記得我剪成了何樣，是否歪歪扭扭，或是整齊如母親所修，不過那是我第一次開始攬下自己剪指甲的責任，往後亦同，只有難得撒嬌，才會又將雙手置於娘親手中，獲得輕柔的修剪與磨飾。和媽媽最大不同的點在於，我在剪完指甲後從不用任何其他東西修磨，只會揮舞著還尖尖的雙爪，至浴室以洗手乳洗出泡沫後便宣告完工。這是否反映出性格呢？我確實不是個圓融的人，一如指甲，然而我母親也是個十分有主見的職場女強人，卻總能耐下性子為自己為孩子修去稜稜角角。或許映照出的並不是性格，而是歲月洗煉的痕跡，在我們還血氣方剛、尚不知道如何忍讓年紀，母親已經學會做一個好母親，懂得進退、知道如何讓性子如指甲圓潤。
有一段在外遊蕩的時期，起初我沒帶上指甲剪。長長的指甲讓我想剪到瘋了，竟在夢裡見著自己修了指甲的輕鬆與自在，醒來總感覺這夢像是指甲的耀武揚威，驕傲的宣戰，畢竟我拿他們無可奈何。也有幾次，看到其他人修剪指甲的方法，一是在陽台、一是在街上。共通點是他們不想要亂噴胡飛的指甲出現於家中，而在外面，指甲又小到不受任何矚目，他們認為是絕佳解法。每個人習性不同，我也不好意思置可否，然而每次見到總覺得彆扭，便轉頭不視。
後來有了男友，見我指甲長了，便會取出我後來吸取教訓、總是帶在身邊的指甲剪，為我修甲。乍看沒什麼，細思起便覺得這其實是親密極了的事。讓包著柔軟的肉的指甲由其他人修剪，而他們甚至並沒有為其他人這麼服務的經驗，手倒還好，腳則是平常不見光、私密至極的部位，融合了極端親近與信任的這一舉動，乃至現在，我談起時仍會有血液湧上雙頰。
也有不少次，我的大腿常佈滿彎月。那是我腦中承受極大痛苦，而必須轉移注意力的時候，用的是雙爪，用力刺入大腿內側，以肉體的疼痛取代無法看見的疼痛。再後來，傷口雖不明顯，但我還是在平常時候找了其他能夠造成疼痛卻不留痕跡的工具。雙手指甲雖唾手可得，然而擁有疤痕體質的我，還是會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回答起來麻煩，也不喜留有疤痕的不美觀，便戒除了此一習慣，但不過也只是換了工具罷了。
直至現在，指甲對我而言仍是一種需要隱私的部位。我不咬指甲，也不胡亂撕下甲邊未能修到的肉，然而每次有人托起我的手細細端詳，我仍然感覺不自在，像是透過了解指甲，便能視穿我這個人一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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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annyshih1999.netlify.app/blog/%E9%80%A3%E7%BA%8C/</link>
      <pubDate>Tue, 11 Jun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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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連續 連續是緩慢的、是漸進式的、是一點一滴讓水珠在石頭上留下凹痕的，就像愛一個人，一見鐘情是少之又少，就算真的發生，後續的摩擦與妥協也是連續性的輕輕磨去彼此的稜角。 連續一詞在英語中有兩種說法，continuous和continual，分別意旨不中斷的，以及反覆發生但可能停頓的。資訊工程領域裡，解決演算法問題時常出現的subarray和subsequence也十分令人困惑，前者是連續的子集，後者則是可以不連續的子集。中文沒那麼麻煩，連續就是連續，中間停了斷了忘了，那就是不連續，就這麼簡單。
說起來，我在apple裝置上書籍App裡的閱讀紀錄，只因為一天的遺忘，就從continuoous轉成了continual。那可是七十三天的閱讀紀錄！雖只是兩個月又十一天，而我自幼就有每天閱讀的習慣，再說這並不是一項值得誇耀的成就，然而當天一轉醒，立刻憶起前晚過於疲倦而抓著手機睡死而未開啟閱讀App的情景，懊惱扼腕無可奈何淹沒，躲進床上的玩偶堆裡也於事無補。 一直以來，很難養成持續做某件事的習慣的我，總利用衝勁度過了大大小小的考試比賽。所幸台灣的教育制度很容易應付，只要不過於脫軌，不管平時表現，最後成績好看就可以拿獎成為好學生。然而，這是一種成就嗎？歪曲的考試制度容易讓人迷失方向，學校的本質是學習而非拿到A+，連續的學習本不是為了榜上有名，而是積累知識而連結、為自己架好梯子，一步一步在尋找與探索的同時，得到進入更高深知識領域的門票。
連續，和追求終點與成就有一定意義上的分歧，連續確實會幫助成功，然而連續的定義來自自身，而非外界加諸而上之物。連續是緩慢的、是漸進式的、是一點一滴讓水珠在石頭上留下凹痕的，就像愛一個人，一見鐘情是少之又少，就算真的發生，後續的摩擦與妥協也是連續性的輕輕磨去彼此的稜角。
就算世界的本質是離散、跳躍而不連續的，儘管平滑可微的數學式大都是世界上的特例，雖然理查費曼說，如果世界上所有的知識消失而只能留下一句話，而那句話是世界由原子而構成的；然而，宏觀世界中視力不好的我們，我們仍能看到美麗而平滑的連續，仍能將一點一點的像素視為照片，再把一張一張的圖像看成電影。
而且，就算七十三天的閱讀紀錄已然消失，我還是能繼續下去，打破七十三，甚至七十三個七十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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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annyshih1999.netlify.app/blog/my-golang-leetcode-journey-which-starts-from-binary-search.-1/</link>
      <pubDate>Thu, 02 May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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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My Golang Leetcode Journey which starts from Binary Search. (1) I started with Binary Search and separated them into groups based on Huahua’s list on his website. Rotated is the first topic I practice, and I hope that putting my record here will push me to 1. write more code, 2. think deeper, 3. remember to go through it again before interviewing without not knowing where my notes are, and also 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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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annyshih1999.netlify.app/blog/%E5%A5%87%E5%A6%99%E7%9A%84%E4%B8%80%E7%94%9F%E6%91%98%E6%8A%84%E8%AE%80%E5%BE%8C%E7%B8%BD%E7%B5%90%E5%BF%83%E5%BE%97%E7%96%91%E5%95%8F/</link>
      <pubDate>Thu, 18 Apr 2024 23:59: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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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奇特的一生》摘抄、讀後總結、心得、疑問 摘抄 「一些人認為他是生物學家，另一些人說他是搞科學史的，也有人認為他是昆蟲學家，還有人說他是搞哲學的…… 每一個做報告的人都介紹了一個新的柳比歇夫，與旁人介紹的迥然不同。各有各的說法，各有各的評價。一部分人把他說成是革命者，是造反派，敢於向進化論、遺傳學的某些牽強附會的定理挑戰。 另外一部分人描繪了一位最善良的俄羅斯知識分子的形象，對待對手寬宏大量得無邊無際。
他們同柳比歇夫是多年之交，對他的著述也瞭解有加，但每個人都只是介紹了他們所瞭解的柳比歇夫。 他們過去當然也知道柳比歇夫博學多才，可是只有到現在，聽了旁人的介紹，他們才明白，他們瞭解的柳比歇夫，只是他的部分面貌。」
「然而，事情還是弄清楚了。要採用這種方法，必須知道一切有效時間，洞察時間中一切曲裡拐彎的地方和空白點。這個方法不承認有什麼不能利用的時間。所有的時間一視同仁，一樣寶貴。對於人，不應當有什麼壞的、無用的、多餘的時間。也沒有休息的時間。所謂休息，是兩種工作的交替，就像是正確的田間輪作制。」 「說不定文學是他的嗜好？沒那回事！它是一種自然的需要，是一種無所企求的愛。他並沒有企圖搞文學研究。這是另外一種什麼東西 — — 這種稟賦如今是被遺忘了：他不能光是欣賞藝術；凡是讀過的、看到的、聽見的，他都必定要去設法領悟。他彷彿是要把這一切都消化了，以充實他的人生觀。不管是但丁還是列斯柯夫，他對他們的作品領悟得越充分，從中得到的享受也越多。
這些人的文化修養、廣度和深度都比得上文藝復興時代的意大利人和法國的百科全書派。當時，科學家同時是思想家。科學家善於使本學科與整個文化之間保持和諧一致。科學與思想攜手並進。如今，這種友好合作關係被破壞了。」
「人們把他當作怪物。他也不拒絕這一稱呼。蘇格拉底也曾被人當作怪物，順便說說，這完全符合蘇格拉底性格的本質。柳比歇夫懂得，一旦獨樹一幟，就不可能很快得到人們的理解。無怪乎奧斯卡·王爾德說過：『當人們馬上同意我的意見時，我就覺得我的意見是不正確的。』」
「天哪，對於嗜癖和精力分散我們又能知道些什麼呢？！誰能說清楚「人應當是怎麼樣的」。我們從何知道人應當是怎麼樣的呢？要是做不到集中精力，又該怎麼辦呢？請回想一下牛頓精力分散的情況。牛頓認為《評先知達尼拉的書……》是自己一生最偉大的創作。他花費了很多時間在神學的著作上，要說他白白浪費時間，那是再容易不過了。某些歷史學家善意地為他遺憾。實際上，他的宗教觀點同他的科學觀點協調一致，甚至相互作用。謝爾蓋·伊凡諾維奇·瓦維洛夫在他寫的出色的《牛頓傳》中指出了這一離奇的特點，而在他之後，柳比歇夫也指出，牛頓在解決萬有引力定理這個問題時，需要有東西來填補宇宙空間。他就用上帝來填補了這空間。只有靠上帝，他才能解釋萬有引力。對神學的研究似乎反而給他帶來了好處 — — 這正如開普勒對占星術的迷信反而促使他創立了潮汐說的正確理論一樣。」
「但只要作者不帶任何情緒對比一下事實，那他就能看得很清楚，柳比歇夫在這同樣的50年中，比作者多讀了多少書，多去了多少次劇場，多聽了多少場音樂，多寫了多少東西，多幹了多少事。與此同時，他對周圍發生的一切，要比作者理解的好得多，領悟的深得多。
如果真的這樣，倒也罷了！不難證實，我們這部書的主人公不但睡得多，不開夜車，他還經常從事體育活動，至於領略山河景色那就更別提了。他對生活的樂趣，享受得要比我們多得多。 因此作者找不到任何『然而』作為借口。」
讀後總結 如果能好好利用，生命中其實有很多時間（作者說，大家通常實際使用的時間不到可以使用的時間的一半）。 柳比歇夫不單只是興趣廣泛，以哲學、道德問題而言，他認為它們都是重要、必要的，科學家研究自己份內的課題是基礎，但當他人向他尋求協助時，這件事就變得比科學研究更重要了（花費大量時間回覆信件，儘管與來信者沒有深厚認識，甚至是陌生人）。
對知識的熱愛是支持柳比歇夫很重要的關鍵。當他讀書，他不只想讀懂，還想要進行分析，還想要能夠實際使用它。 分類、整理系統同樣是支持柳比歇夫的關鍵，他對分門別類有自然的興趣與實際作用上的需求。他了解的東西極為廣泛，卻都能在需要的時候立刻找到出處並援引，這是非常了不起的能力，個人相信與他井井有條的整理方式非常有關。 柳比歇夫對自己的目標有極大的決心，且奮力往目標向前走。儘管會有其他東西讓他分神，他也不會因為自己的目標未達成而喪志，反而知道自己是先鋒，對後世總會有幫助。
我個人不確定柳比歇夫是不是天才，但能確定的是，他並不是個沒血沒淚的機器人。他日復一日的按照計劃走，將自己的時間利用至極限，但他也會在家庭生活中感受到更多溫暖與樂趣，也會在喪子時悲痛不已、情緒充斥在個人書信中；他需要賺錢養活一家人，他也會在有人說了批判另一人的話時因此被改觀；他在未滿三十歲時就立定科學上的目標，但他也會在面對其他令他激動的事情時放下原先做的事情。這是一個非常貼近我們日常生活、甚至就可能生活在我們之間的人。
心得 翻開這本書前，我對這次閱讀經驗的預期只是看一個有趣、非主流的人的故事。或許這次閱讀會激起我對成功的慾望，畢竟這個人一生中著作、發表等身，在多個領域都有獨到深入的見解，甚至對權威意見的辯駁，但僅止於此。
我並未料想過我會看到一個與我這麼相似、做法卻如此不同的人。他對時間的虔敬獨特、對社會的責任心讓人敬佩，然而最讓我感覺不如的是，明明像他一樣，我對多數事情都有一種天然的好奇、著迷與希望一探究竟的渴望，卻在浩大的知識前面卻步了，不知道從哪開始、不知道如何開始、害怕受挫、害怕自己像個笑話、所以淺嚐即止，更糟糕的是，多數時候我還以自己的『博學多聞』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做到了跨領域思考，但不過是鼯鼠技窮，通而不精。
而柳比歇夫呢，『他不能光是欣賞藝術；凡是讀過的、看到的、聽見的，他都必定要去設法領悟。他彷彿是要把這一切都消化了，以充實他的人生觀。不管是但丁還是列斯柯夫，他對他們的作品領悟得越充分，從中得到的享受也越多。』在柳比歇夫面前簡單來講，我差不多就是剛學會識字吧，約莫等於個文盲。
當然，我或許能以「至少我開始察覺自己的缺陷」聊以自慰，但這遠遠不夠 — — 思考是需要養成的習慣，而我近來最大的覺察就是發現自己的思考片段零瑣，儘管能夠時時警惕，強烈的慣性卻會讓我在疲乏時回歸淺層偏頗、我根本不想把它稱之為思考的思考方式。儘管閱讀量大，但閱讀時不思考與不閱讀其實也差不到哪去了，這樣的閱讀在知識量與思考層次上皆並未有任何助益。
有鑑於此，我下定決心要將每次閱讀時迸發的想法紀錄、整理，將當下讓我有特殊感受的文字另外註記以便反覆閱讀，將有疑問之處提出與人進行深度討論，（雖然我目前能問出的問題可能會淺白得讓人不忍直視），以努力的凡人之姿追求最大可能的成長。
問題紀錄 柳比歇夫一開始是怎麼挑選目標的？是因為內心的追求、或是認為這件事對世界重要？他又花了多少年的調整與適應以達到這樣的狀態？
他對這些領域的研究都是出自於興趣，但會不會在研究途中出現他覺得無聊但是必須繼續做下去的情況？他如何應對？
萬一立定的目標方向錯了怎麼辦？不適合自己怎麼辦？不切實際怎麼辦？根本不存在怎麼辦？除了秉持著信念繼續做下去以外，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他如何開始一個領域中的研究，如何知道這是重要的領域、必要的研究？他如何知道自己的理解是正確的？如何獲得其他人的回應？甚至成為一個領域的重要人物？
他的評價、獎賞與懲罰都來自自己。但他是如何判斷對錯的？
他不畏權威、不怕反對主流意見、會對任何他認為有疑問的地方提出質疑，此種對自己的肯定是怎麼來的？在他懷疑自己的時候（肯定會出現的吧），是怎麼決定該堅持或放棄的？
儘管柳比歇夫（1890年4月5日 — 1972年8月31日，82歲）已經生活在與今天差不到一百年的世界，曾經歷過戰爭的他，實際生活環境與當今社會依舊相差甚遠。他與許多人的書信往來可稱得上學術討論，甚至內容已可直接發表，這是今天能做到的嗎？他是怎麼做到的？
柳比歇夫是不是超出常人的聰明？一般人如果使用了他的方法，也能達到一樣的成就嗎？他的成就是單純出於工作方法，還是其實也有一部分來自天賦與聰穎？
一個現代人如果要採用柳比歇夫的作法，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
是他有擁有的這種極大的決心幫助他忽視外在的反彈聲浪與認為他是怪物的想法嗎？或者他天性純樸，本不在意這些？他的家人怎麼看待他的處事原則？若他的家人反對，他會怎麼處理？
作為一個對時間非常虔誠的人，他的一分一秒都是寶貴的，那麼當他看到其他人在虛擲光陰時會不會覺得反感，想要改變對方的行為？他會將自己的年度彙報整理成文字與朋友分享，作者說這是對自己的報告，會不會有一部分也是因為想要藉此影響朋友的行為？
My Takeaway Points 持續記錄生活，不要再次出現回顧過去而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狀況。那就是虛度光陰。
一個好的想法需要來回鞭笞捶打，絕對不是默默閉門造車可以造出來的（至少對於大多數非天才的人來說都是）。
保持對一切的熱情，適時加入柴薪讓火能持續穩定燃燒，而非靠外在條件任其燎原或熄滅。
保持謙遜、友善對人、學著接地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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